南都朝廷之上,所有的大臣都如同往日上朝一样,陆续步入大殿,竟然与往日唯一不同的地方是,那太子到了。

    南鸫寒最后一个进入大殿,待他进来,那太子便一直盯着他,眼里有恐惧,也有恨意。

    南鸫寒在众人注视下到了停在朝廷之下,对那太子行礼。

    那太子见那南鸫寒还算是有礼,便冷哼一声,叫他平身,接着,众大臣都向那太子行礼。

    “先皇驾崩已超两日,待五日后就要有新皇登基,主持朝局,今日我们当讨论讨论!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讨论的,自顾太子继位,天经地义,只管让太子继位就是!”

    “不成!太子年纪尚幼,实在不适合继位,这会让太子年纪轻轻就承受过多的压力!当选一个有能力的人!我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呵,我看你们就是想推举南王继位,这分明就是你们徇私枉法!乘太子年幼,做那北震一般的人!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,南王怎能跟北震比!南王这些年征战沙场,一心为国,鞠躬尽瘁,从无半点私心!”

    “找你这么说,我们一切就不是一心为国,没有鞠躬尽瘁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,你是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“竟然我们都是尽心尽力地辅佐君皇,那你特意提出南王的尽心尽力,有何意义,难道就因为尽心?”

    朝堂之上,支持太子和支持南王的人分成两派,都不愿意轻易让步!

    “安静!”那南鸫寒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安静了,那太子也站起来,死死地盯着南鸫寒,他就看那南鸫寒倒地是什么反应,并随时准备将那南鸫寒给抓了。

    那太子已经暗中在大殿内安插了人手,若今日众人的推举南鸫寒继位,那他就杀了那群人。

    那南鸫寒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。

    “南王,你不要担心,勇敢地去做吧,我们会支持你。”那大臣看着南鸫寒喊到。

    此时现成又是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太子本就是先皇亲点的太子,继承皇位天经地义,无可厚非,五日后,太子将继位,众人不好再讨论此事!”那南鸫寒说道。

    众人听了南鸫寒的话,都安静了,过来一会儿,才有人发声,“太子年幼,此事不妥,切莫让我南国偌大朝廷,惹人是非!”

    “住口!太子本是顺应天意,成为南国的皇,我等将尽心辅佐,助太子早日成为一代明君!”那南鸫寒说道。

    众人都沉默了,许久,众大臣都纷纷跪倒在地方,服从那南王所说的话,“南王所言极是,我等谨遵教诲!”

    那太子本来得到了皇位是高兴的,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因为即便是他当了皇,但众大臣服从的也在他南鸫寒,那太子何等地心高气傲,单单这么想,就叫他气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那南鸫寒并不是太子的情绪变化,他回头,看着那太子行礼,“吾等愿意誓死辅佐新皇,新皇万岁!”

    待那南鸫寒说完,众人都随他像太子行礼。

    那太子冷冷地看着南鸫寒,他冷哼一声,“众爱卿平身!”

    随后,那南鸫寒便起来,他对那太子说,“如今那武寒老将军正在牢中,我等实在是觉得忧心。”

    “皇兄是觉得我不该抓了武寒大将军?”那太子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确实不该,老将军他是因为救我才出动了护卫军!”那南鸫寒说道。

    “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,武寒大将军都是违反了南国的纪律擅自调动护卫军。”那太子说道。

    “虽说如此,但先皇增加许他特权,若是在敌人入侵的关键时刻,他可不经过南都朝廷就调动护卫军,这是为了以防敌人突袭!”那南鸫寒说道。

    那太子听了这话,便自知理亏,因为武寒此行确实是带回了金国入侵南国的俘虏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小凤正在天牢接受着拷问,但那小凤却只字不提那北战渊的事,只是一味地说要见南王。

    “南王是什么人?哪能是你相见就一定能见的?”那狱卒一把拽起小凤的衣物,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,他不会见你的!”

    那小凤被退回地方,这几日她被严刑逼供,早已经伤痕累累,如今又听那狱卒一遍又一遍地听他说南鸫寒不会见她。

    “我要见他!快让他见我!”那小凤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去说。

    那狱卒都有些震惊了,他将那小凤留在了牢房,看着那趴在地上的小凤,他摇摇头,说道,“疯子,简直是疯子!”

    “看样子,应该是南王地爱慕者,死都要见那南王。”另一个狱卒看着那小凤,见那小凤已经倒在地上,却已经在说要见南王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都两天了,已经报告了南王了,南王根本不愿意见她。”那狱卒说道。

    此时,那天牢外面一直喧哗吵闹。

    “闪开!闪开,是太子的人!”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那狱卒说到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,出去看一看吧,这几日朝局动荡不安,南王和太子继位之争不知道谁输谁赢,我们好还是当心些好!”另一个狱卒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他们正想要出去,便有一群人冲了进来,带头的那两个之间冲他们过来。

    “两位军爷,你们来天牢有何事?”那狱卒陪着笑脸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此地往后就是太子的管辖之地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那带头的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就斜眼揪着那狱卒。

    “这倒地是怎么回事,这天牢向来是南王管辖!”那狱卒好奇的问到。

    不曾想,那带头的竟然拿出了刀子,劈了那狱卒,那狱卒应声倒地,另一个吓得瑟瑟发抖,跪倒在地上,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!”

    “不该你问你,就不要问,不该你说的就不要说!否则就和他一眼!”那带头地用低着鲜血地刀子指着那地上躺着地狱卒。

    “是!”另一个狱卒已经下得瑟瑟发抖,动也不敢动!

    “来人啊!将金国的俘虏都带走!”那带头的将那剑丢了,对自己的手下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随后,金国的俘虏都被他们带走,小凤也被当做金国的俘虏被他们带走。